设置

关灯

五 (浣肠/) (1 / 5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
        三日之后,又是一个好天气。春色已暮,只在昨夜留了一场别离雨,故而今日,汴京城郊外的林中,还缠绕着清澈的露水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明骑着一匹年青的白马,披了一身玄袍,行在有些苔湿的青石板道上,时不时地拔出腰间的短刀,砍去碍着路的斜枝——其实不砍也可以。马儿知晓他的心事一般,不愿走得太快,散漫的颠簸让早起寻路的少年有些困倦了,他打了个哈欠,伏在马背上,松松地挽着缰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些时日,就到蝉鸣的季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觉替他牵过马。长明经过方才的浅寐,神气十足,反而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温泉别业自是秦家名下的。据传,怀瑾的祖父乃奉命的盐官,南北行商,为了在汴城有一个歇脚的地方,专意购置了这处中原少有的温泉地,设为行馆。祖父在江西娶妻之后,不再漂泊,后世便吃长江水为生,亦然济济。唯有怀瑾一人,由陛下赏举入朝,汴京的地产因此轮转到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明自然未曾想到这些。他有些怯怯地推开了门,那咯吱的一声好像在他心上划了一道痕。怀瑾穿着一件贴身的绵白里袍,正在垂目静坐,口头上邀他进来。御史先随意地问了他些事,几时起的,是否用过早点,又问寻路是否方便,长明一一地答了,随着闲谈,神情也放松了下来。怀瑾自漆案上取了一卷绵衣,任他换上了,而后推开了屋子的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明此时方知,这间屋子原是一座水榭,里门之外,隔着一道石砌长廊,便是蒸腾着热气的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请仆役好好地扫了尘。昨日下的无根之水,却是净的,恰巧今日没入其中,会更觉清润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瑾徐徐向他介绍道。长明随他,逐渐浸入其中。杏白色的棉袍擅透水汽,早已一绺绺地黏在了身上,朦胧地托出片片麦色。腰间的带子系了结,这下觉得更紧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长明望着怀瑾,后者的身量竟比他更高一点,雪白的衣带浮动在水中,有如流云浮月,月却如如不动。忽然,怀瑾动了,更早到达的却是轻柔地推搡着长明的水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