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边的王猛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步伐，一看就是熟门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石阶的尽头，王猛拉着苻坚走入一条小径。没过多久，眼前豁然开阔，高大茂密的树木之间出现了一片天然的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站在空地中间，出神地望着被树木的枝桠装点着的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很清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空的碎片有如一眼幽深的泉水，映照着星光，也映照着星光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把外套铺在草地上，一起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，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猛品尝着苻坚柔软的唇，抱着他慢慢往地上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苻坚喘着气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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