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，吴云却分明是有种十分清晰的，死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，空空荡荡，莫非当真是地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云暗声低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仅凭肉眼所见和那种弥漫周遭的感觉，他确实感觉自己好像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如果不去感知四周，只看自己本身，他便又觉得，好像并没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都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，吴云才是质疑自己到底是死了，还是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不知是不是这片虚无空间太过庞大，还是没有参照物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自己是否在往前飞行，都无法断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是一直施展身法在往前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过程，也是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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