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当然跟上了，还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办公室，只有两个人，周森距离艾莉不到两米，艾莉却觉得他仿佛在两万光年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，艾莉才颤抖着声音问：“昨天下午，你去戏剧学院了，对不对？你去看陆相宜的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森眉间浮出不悦，“我认为你没有资格质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莉仿佛受到什么重击，捂着心口问：“周森，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弃她？她的选择是什么，她的家庭对你是什么态度，你都已经清楚了不是吗？他们视你如敝履，你竟然还是放不下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森算是发现了——艾莉从来不在乎他和陆相宜的感情，她挂在嘴边的，始终是世俗的条件和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一起最根本的东西，她从始至终都忽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啊？”艾莉近乎撕心裂肺地问，“周森，到底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森没有义务跟艾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释了，艾莉也未必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周森要请艾莉出去的时候，艾莉突然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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