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思恒永远记得，若不是阮云笙，那么他不会失去阿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颜笑，厉思恒的心中就钝痛的厉害，惩罚阮云笙的决心就更加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秒天堂，下一秒地狱，说的便是阮云笙现在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无力的垂下，失落感浓浓的袭上心头，阮云笙眼底的光芒逐渐淡去，低头的瞬间却无意中瞟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顾南溪的名字映入眼底的时候，阮云笙的瞳孔蓦地睁大，抬头看向厉思恒的眼里已经是血红一片：“你现在会这么对待我，就是因为顾南溪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件上一行一列，写着的都是近一个月来顾南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，大到顾南溪对公司事物的处理，小到她去了哪里，吃了些什么东西都知道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也知道我昨日去做了些什么。”阮云笙声音减弱，几不可闻：“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思恒转身，直面阮云笙的眼睛，薄唇轻启，吐出一个字：“对。”####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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